CM426 Merlin car by Marijn van der Poll.

一位荷蘭的設計師 Marijn van der Poll (1973)受邀參與荷蘭汽車技術中心的創作展所設計的一款概念車型,CM426。他的設計靈感來自於1966~1974年間由美國競賽汽車俱樂部和加拿大賽車運動委員會聯合舉辦的汽車比賽所頒發的加美挑戰杯大賽的賽車。將空間有限且非對稱的駕駛艙設計於車身中間,並且以雷射切割不鏽鋼板材再於以焊接組成車身結構,接著再將由主辦單位所提供的後置引擎底盤平台結合車身結構,再以鋁製的鈑件包覆全車身,最後加上有如車頂防滾結構之後形成這輛獨一無二的概念車款。Marijn van der Poll 是在2002年於Design Academy Eindhoven 完成這項令人佩服的設計創作。
雖然個人相當讚許這樣實驗性的設計創作,包括在他的網頁裡有更多其他有意思的作品,我還是必須說,若非有獨特的意念或創作表達,我實在認為這不是一輛可以討論"美"的形式的車款,而是一段青春血淚所記錄下的偉大創作,就像畢業創作一樣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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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VEX

我在12/29 早上到大學眼科進行NAVEX (其全名為「Nidek Advanced Vision Excimer Laser System」,是一種先進的雷射視力矯正系統,它結合了光路徑像差儀,超級視力軟體與高階準分子雷射儀及虹膜定位系統。特色為非球面視力矯正及 雙非球面前導波技術的應用,使得術前測量更精確、手術安全性及穩定性更高,並且可以達到個人最佳化的雷射視力矯正效果。約有93%的患者接受NAVEX治療後視力可以達到1.0,手術誤差極小,並且可以減少夜間眩光,得到更良好的視覺品質。)近視雷射手術,將自己二十多年來累積大約900度的近視以雷射治癒。
記得自己是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第一次戴上眼鏡,那時候因為學校的視力檢查不良,老師說回家後要請家長帶你去眼科醫院在進行檢查,後來果真跟著爸媽不是到醫院,而是到基隆市區的一家眼鏡行,是爸爸以前的一位老朋友開的眼鏡行,做了一些就像是體檢就會做的普通的檢查之後,他說我左右眼都近視了275度,必須要配戴眼鏡。想想我真是太聽話了,很可能也是覺得有個新東西當禮物,沒甚麼不好,欣然接受了這項缺憾。
很快的,在接二連三的幾年裡,每當學校定期的視力檢查出現了紅字,爸媽就帶我到同一家眼鏡行檢查,而每次檢查的結果都是增加了一百多度的近視,就這樣,到國中畢業時,我已經有將近有五六百度的近視了。當然,爸媽認為我近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太用功,而是電視機和電視遊樂器造成的。所以我從小就不太能玩電動,也不太會打電動。不過我的度數並非因此獲得控制,反而是與日俱增。回想起來,在每次換了一副新眼鏡後,眼前的景物總是特別清晰,清晰到令人害怕,有種頭暈的感覺。當時以為是自己還不適應新眼鏡,後來才知道是度數配的太剛好了,對眼睛來說根本是負擔。
漸漸長大到了高中,反倒不再那麼在意自己的健康,有好長的時間不再配新的眼鏡,而是因為愛漂亮換成了隱形眼鏡,當時近視已經八百多度,且有了散光。高三那年一股衝動想報考軍校,沒想到因為屈光度數超過600根本沒辦法報名考試,還為此難過了好一陣子。後來我也很少主動檢查眼睛視力,除了是想換新眼鏡才到眼鏡行驗光,隱形眼鏡的確也讓我保持度數的穩定,但我認為主要的原因是我將眼鏡刻意配戴較淺的度數,一開始的確是感到視力模糊度數不足,但是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便不再增加近視度數。
近視的確有許多的不便,高度近視讓自己在摘下眼鏡時根本像個瞎子,許多的戶外活動或水上活動都很麻煩,當兵時也是相當不便,隱形眼鏡是方便些,但長時間戴隱形眼鏡也很容易引發其他的結膜病變,高度近視也讓我開始出現飛蚊症,甚至擔心自己可能造成視網膜剝離。
在兩個月前我進行了近視手術的檢查,諮詢人員告知我的眼睛是可以進行雷射手術的,當時我還有些疑慮,和大部份的人一樣,我擔心手術後的遺留症狀。不過在看了些資料以及聽了些身邊已進行過手術的朋友的感想後,決定勇敢地進行手術。手術前有例行的說明與術後注意事項叮嚀,進了手術房的床上,心裡不免緊張,眼前有不停閃爍的紅光綠光,醫護人員在你臉上貼上了消毒面罩之後,心裡更加緊張但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醫師在你眼前滴上麻醉液,幾個步驟之後,用儀器精準地切開了角膜,真的像切果凍一般。此時眼前事物一片模糊,不過隱約見到醫師接著用工具將角膜翻置一側,周圍燈光息滅,剩下剛才閃爍但已斑駁的紅點光暈,接著藍色雷射光束不停在眼前閃爍聲響,一段時間後,醫師施點藥劑,並將角膜闔上,稍加清潔擦拭後,更換致左眼進行同樣的程序,只不過,不是是否太過緊張,左眼明顯不大聽使喚,無法集中注視眼前紅點光束。只聽見護理人員親切地告訴我看著前方紅點…,深呼吸了幾下,終於逐漸放鬆,手術繼續進行,不久,手術便結束了。
過程中並不疼痛,只是未知的不安讓人緊張心跳加速,起身之後你馬上能看見眼前的事物,只是像是有層半透明薄片遮著,光線處暈了開來。我可以步行離開恢復室和診所,一切並沒有想像中可怕,我甚至對雷射進行時的紅色光點和藍光印象深刻,是無法置信的美麗,甚至難得體驗了曾經失去視覺的寶貴經驗,也因如此,我會更珍惜自己的眼睛,更珍惜自己的視力。
目前,眼睛在術後一天正常的輕微刺痛後,已經漸漸恢復,眼前的視力讓我如獲重生,雖然然光線周圍的光暈因為度數較深必須等到兩三個月後才會逐漸好轉,不過這寶貴的經驗讓我無法遺忘。我不會勸你去進行手術,只是手術前後讓我大為改觀,不是這技術有多完美優異,而是我深深覺得,比較起現在仍有的些微不適,或是之後有可能產生的後遺病症,我認為先前自己的高度近視所造成的眼前一片模糊如同半瞎,比起現在,那才真是可怕多了。只是日積月累,你也習慣了自己的盲,自己的瞎。就像是年幼的無知,讓人毫無知覺,以致後悔莫及。